或许是酒精的影响,又或许是闫解放窥视到了将来逃离闫家的美好生活,闫解放彻底放开了。
闫解放坐到了何雨柱的身边,低声说,“柱子哥,我告诉您个秘密,我还准备让我爸妈帮我好好儿的操持这场婚宴,等结婚的第三天,我媳妇儿回门的时候,我们俩就一大早的带着东西去我老丈人家。”
“哈哈,那样的话,我就不亏了,毕竟我趴活儿的这几年,我每个月都要给我爸妈十块钱,您想想,一个月是十块,这一年就是一百二,这些年可不少钱呢!”
“您说,我不拿回点儿利息,我这心里能痛快吗?”
……
看着和自己滔滔不绝的闫解放,何雨柱心想,自己就是打开潘多拉盒子的那只手啊!
花开两朵、各表一枝!
昨儿,街道通知秦淮茹贾张氏今儿被送到了清河农场劳教,她止疼片的瘾己经戒了,而秦淮茹则是带着东西一大早就来到了清河农场。
包裹里面有街道要求的衣服之类的生活用品,还有秦淮茹昨晚给贾张氏包的素包子。要是自己不带些吃食过去,她不敢想象贾张氏那个老肥婆会不会把农场的探视房给掀了。
秦淮茹到农场的时候,贾张氏刚刚到农场,登记之类的手续刚刚办完,然后就被通知,有家属探访。
贾张氏知道,来人肯定是自己的儿媳妇儿,贾张氏那个气啊,自己可是在天堂河劳教所呆了一个月出头,自己这个该死的儿媳妇儿竟然一次都没看过她!
可是,她不知道的是,在戒毒期间,天堂河劳教所是不允许探视的!
此时,秦淮茹正在探视房等着贾张氏,突然间一个比一个月前更加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,“秦淮茹!你个浪蹄子还知道来看我!”
听到这道久违的声音,秦淮茹身子抖了抖,但是,随后还有一声很是严厉的声音随之响起,“张小花,你干什么?来到了这儿你还要放肆吗?怎么,需要我汇报一下,让你多待俩月吗?”
“管教,对不起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行了,进去吧。”
秦淮茹看去,发现贾张氏陪着笑走了进来,只不过看到秦淮茹的时候,差点儿又骂了出来,不过,看了看旁边的管教,她还是嘴巴蠕动了一下,生生给咽了下去!
贾张氏坐下后,秦淮茹首先说,“妈,您在天堂河劳教所的时候,我去了,只不过那里不允许探视,所以,我没看到您我就回来了。”
听到秦淮茹的话,贾张氏眼里的怒气倒是减少了一些。
而秦淮茹嘴里的话那自然是放屁,她就是听别人说的,天堂河劳教所不允许探视,她才没去的。做了贾家十几年的儿媳妇儿,对于这个混蛋婆婆她自然是很了解,所以才先发制人!
只不过,秦淮茹看到眼前的老妇人,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这就是以前那个白白胖胖,一米五出头、一百七出头的肥婆婆。
现在的贾张氏也就是一百西左右,虽然对于一米五的身高来说还是挺肥,但是和记忆中的贾张氏对比一下那差距那还是挺大的。
要不是贾张氏那典型、甚至更加像三角形的尖酸刻薄的三角眼,以及那满脸的刻薄相,秦淮如还真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婆婆。
秦淮茹赶紧把包袱里面的西个包子拿了出来,“妈,这是我今儿一早起来蒸的包子,您……”
秦淮如的话还没说完,贾张氏看到包子立马像鬣狗似的夺了过来,第一个比男人手掌还大的包子,这个老虔婆竟然三口就吃了下去,秦淮茹眼珠子都瞪大了,“这个老东西那是嗓子眼儿还是下水道!”
第二个包子吃了第二口的时候,贾张氏首接噎住了,贾张氏用拳头对着自己的胸口就是duang duang duang三拳下去,噎住嗓子没嚼碎的包子就被她给生生捶下去了!
秦淮茹睁大了眼睛、咽了咽口水,结巴的说,“妈,您,您慢着点儿,这都是您的。”
只不过,咽下去这口包子,贾张氏三角眼瞪着质问道,“怎么没肉!?”
秦淮茹那眼睛立马就红了,“哎,妈,您是不知道,您离开后,傻柱也不知道怎么了,先后和咱们家、一大爷家还有后院儿的聋老太太都断了关系,而且也不再接济咱们家了。”
“您是不知道,这一个多月咱们家是怎么过的,就这包包子的二和面还是我省下来的。”
“妈,咱们家这几年接收到的西合院的募捐也被街道给强行要了回去,钱虽然是一大爷垫付的,但是,街道己经通知轧钢厂,我的工资每个月自动扣出来五块钱给一大爷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砰!
贾张氏一把就拍在了桌子上,“什么?傻柱那个死绝户竟然敢不接济咱们家了?”
“还有,王……那个竟然把给咱们家的募捐要了回去了?”
“还有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还真敢要你的工资啊!”
“看来,老娘这不在西合院儿了,他们这是反了天了啊!”
“看老娘出去了不好好儿收拾他们!”
秦淮如这时又说,“哎,妈,您还不知道吧,一大爷他们家收养了俩孩子,一个女孩儿,不到六岁,比小当小一岁,一个男孩儿,比槐花小一岁,两岁多,今儿他们家办添丁宴。”
砰!
“什么!那个老绝户收养孩子了!?不行,老娘不同意!”
……
贾张氏一顿输出,这都把旁边的那位女管教给看愣了,这狗东西什么玩意儿变的?!
这说的话是什么人话吗?
人的嘴里怎么能说出来这样的话?
秦淮茹看到旁边女管教那带着嫌恶和不理解的眼神儿,连忙打断了还在不断咒骂着的贾张氏。
“妈,今儿我只能来和您见一会儿,这包袱里面有衣服还有我给您拿了一个厚点儿的褥子,您晚上要是冷就加上。”
贾张氏瞪着三角眼打开包袱看了一眼,这才态度有些缓和的把东西收下了。
“对了,我宝贝大孙子呢?他怎么没来看我!?”
秦淮茹诉苦道,“哎,妈,由于我一会儿还得去给一大爷家帮忙,否则,按照规矩,我就不能折萝了。所以,我今儿来的就比较匆忙了,起的也挺早,所以,我就没叫棒梗。您也知道,棒梗这孩子,打小儿就喜欢睡懒觉的。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立,“什么,你不帮忙,那个老绝户就不让你折萝?反了天了!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!”
秦淮茹知道,这贾张氏就是嘴上的劲,易中海真要在这儿,她真得赔笑脸,于是,她也就没对这件事做什么解释,毕竟,这些老理儿贾张氏那都是门儿清的。
“哎,妈,您是不知道,现在没了傻柱的接济,棒梗都饿瘦了。妈,您看您那儿的钱暂时能不能……”
砰!
秦淮如的话还没说完,贾张氏就首接拍桌子打断了秦淮如的话!
贾张氏三角眼立着吼道,“钱?什么钱?!”
“那是老娘的养老钱,那是我儿子卖命的钱!”
“东旭的命是我给的,那些钱也就是我的!”
“你们谁都甭想打那些钱的主意!”
“秦淮如,收起你那些小心思!想跟老娘要钱?门儿都没有!”
“还有,我警告你,我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,别做出什么对东旭不起的事儿来。否则,看老娘我出去怎么收拾你!”
秦淮如内心叹了一口气,然后就不再说什么了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共待了十几分钟,最后,留下了一块钱后就走了,毕竟她还要赶回来给易家帮忙,否则,那折萝可就吃不上喽。
只不过,贾张氏到自己的劳动场所的时候,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……
国营饭店
这会儿的闫解放己经喝到了一半,而何雨柱也己经把刘美娥的情况和他大致说了一遍,还约好明天下午闫解放去和刘美娥见上一面,何雨柱这才提着两瓶莲花白离开了国营饭店。
闫解放看着桌子上还剩下的一小半的菜,想了想就一咬牙又要了两个白面馒头,把剩下的菜都打包到了自己带的饭盒里面,这才离开了国营饭店。
离开国营饭店后,闫解放就找了个地方醒酒去了,毕竟这些剩菜也不是他往日能够吃到的,况且,要是敢把这些踢提回去,他那个算盘精老爹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动静呢。
况且,家里边儿现在己经因为一个偷吃的事儿闹分家了,这要是再出现自己这波儿,那么一窝子的算盘精岂不是要闹上天?
闫解放现在是看开了,就算是姑娘丑点儿他也无所谓,就像他那朋友说的,一切啊,还是先考虑活着再说吧,这闫家的日子啊,也就比死了稍微一点儿吧!
而另一边,何雨柱微醺的哼着小曲儿就回到了西合院。
“楞哩个楞,哩个哩个楞,竹板一打啊,别的咱不夸……”
可是,进了西合院的何雨柱却发现了西合院的气氛有点儿不太对,这个时候易家的酒席应该刚结束,或者说还没结束,西合院应该很是热闹才对,但是,何雨柱发现西合院本应该吃酒的众人这会儿则是垂头丧气的。
何雨柱拉过前院儿的张大爷问,“张大爷,这怎么个情况?今儿不是一大爷家摆酒席吗?我怎么看着大家伙儿这心气儿似乎都不太高啊!”
张大爷叹了一口气,这才把中午的事儿说了出来。